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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地府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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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
  文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是阴森的大殿和奇形怪状的生物。
  拍拍脑袋,文源想明白了,这里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
  不久之前,他还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哲学硕士,仅仅只是犯了点懒,竟然就……
  “那个懒死的,别四处乱看,老实站着!”
  一个呵斥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文源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长着马脸的鬼差正无聊的坐在地上,双手抱胸,背靠着柱子,似乎很困的样子。
  文源没有搭理那个马面鬼差,而是试着四处转转。
  “说你呢,那个懒死的,不许乱走,不然马爷就把你锁起来!”马面鬼差再次呵斥道。
  “你在说我?我不是懒死的,我是被歹徒行凶害死的!”文源纠正道。
  “当然是说你!咱这勾魂记录薄上,记载的都是最深层的死因,绝对不会错的!”马面鬼差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让我在这儿干等着,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文源发觉自己被无形的力量困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内。
  “我怎么知道!你这懒死鬼的情况特殊,不能走一般流程,需要当官的来发配。可是当官的都在山顶上招待天界巡检组呢,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喝完酒!”
  马面鬼差似乎也很不耐烦,随后又自言自语道:“据说那巡检组的鬼谷上仙比两位阎王还厉害,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那闲着也是闲着,马大哥,您给我讲讲这地府里面的事情吧,您为什么说我的情况特殊啊?”文源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说道。
  “别跟我套近乎,谁是你大哥!就你那张脸,还没有马爷我一半长,也配叫我大哥!哼,想从马爷嘴里套话,门儿都没有!”马面鬼差不屑地说道。
  “马大哥,您一下就说到我的痛处了,就因为我这张脸不够长,吃了多少亏啊,小时候挨欺负,长大了没对象……总之,就是相当可怜啊!
  再看您这英俊帅气的脸,让我一见到您就觉得特别亲切,一看就是乐于助人的好神仙!可要是连您都不管我,那我活着……啊,那我死了还有什么意思啊……”
  文源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可怜。
  “你别哭啊,哭的我这个心烦……罢了罢了,虽然你是拍马屁,但你是第一个拍的这么有真情实感的!
  而且你这脸虽然没马爷长,但脸皮比马爷还厚啊,这倒是让马爷挺有亲切感的!
  唉,其实我也不算什么神仙,就是个最底层的可怜鬼差而已,你呢,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倒霉鬼……”
  ……
  不知过了多久,文源面前那高高在上的两个宝座不再空空如也了,两个脑满肠肥的家伙坐了上去。
  从周围小鬼参拜时的称呼,文源知道了,那两个胖子就是地府的左右阎王。
  “你叫文源,是个书生?”右阎王问道。
  “两位最最尊敬的神仙大王,我在来这儿之前确实叫文源,不过既然来了这儿,还能叫文源吗?”
  “废话,你不叫文源还能叫什么。”左阎王说完话还打了个饱嗝,顿时让整个大殿都充斥着酒味。
  “那这么说,我还能回阳间接着活着?”文源笑着问道。
  “大胆,你既然已经来到地府,那就不再是阳间之人,阳间一切再与你无关,还敢妄言复活。”左阎王怒喝道。
  “对嘛,既然阳间一切再与我无关,那‘文源’这个阳间的名字怎么还能用在我身上呢?”
  刚刚文源已经从马脸鬼差那里得知,因为地府里一个临时顶班的鬼差喝多了,手抖勾错了魂,才使得他早早结束了凡间的生命,提前几十年来到了地府。此刻他心中是一肚子气,自然会以他的方式来报复一下地府里这些尸位素餐的人们。
  原本就并不开心的两位阎王,见到这一个小鬼居然连个名字都能问出这么多花样来,不禁气上加气。但考虑到还有天界巡检组在地府,要尽可能掩盖住他们的错误,不宜把小事闹大,便不得不暂且压下心中恶气。
  右阎王直截了当地说:“想必你也知道了,你到这里来的稍稍早了一点,嗯,算是个小小意外吧。按照惯例,对你这样的魂魄有个补偿,那就是你可以选择留在地府任职,不再受那轮回转世之苦。
  当然了,也可以选择继续像其他魂魄一样,正常的投胎转世。我们会帮你投个相对好点的人家,并且给你长一点的寿命,还让你拥有超越常人的天赋。你自己选吧,尽快给我们一个答复”。
  “多谢两位神仙大王,既然继续投胎可以投个好人家作为补偿,那如果留在地府任职,是不是也可以分配一个轻松不累,还有油水的岗位呢?”文源充满期待地问道。
  “狂妄!能够给你一个留在地府任职的机会,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还敢挑三拣四,真当地府诸般酷刑是摆设不成。”左阎王拍了桌子就要对文源用刑。
  “二弟且慢,不要忘记鬼谷等人尚在,此事不宜闹大,而且千万别忘记大阎王被斩之事啊!”
  右阎王说完这句,又继续对文源说道:“小子,今天本王心情好,可以答应分你一个好职位,但你要管住自己的嘴,知道什么可以说出去,什么不能说,明白吗?”
  “嘿嘿,多谢两位大王,那小的就选择留在地府任职了,还望两位大王多多关照。不过请恕小的愚昧,具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呢?
  而且小的也不知道自己所知道的能说的,是不是大王心中认为能说的,而小的所知道的不能说的,是不是大王心中认为不能说的啊。
  要是小的把自己认为能说的但却是大王们心中认为不能说的说了出来,或者没有把小的心中认为不能说的但却是大王们心中认为该说的说出来,那又该怎么办呢?”文源现场编了一段绕口令。
  砰!
  听完这段绕口令,左阎王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拍案而起,结果被右阎王一把拉住,同时悄悄传音道:“二弟且慢,此鬼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二弟可有同感?”
  “大哥,你是说……苏格拉底?”
  “看来并非是为兄的错觉!”两王说到这里,立即再次齐刷刷看向文源。
  右阎王用一种恐惧又侥幸的语气问道:“你来此之前是个书生,那你是学什么的?”
  文源也感受到了右阎王语气中的变化,有些诧异地老实回道:“小的之前是一个哲学专业的硕士研究生。”
  “啊!”
  “怎么会这样!”
  “哲学啊!”
  “要命啊!”
  “怎么办,天啊,他居然选择要留下!”
  ……
  不仅是两位阎王闻言失态,就连周围的小吏、判官们也纷纷慌乱起来,文源看着这些变化也十分疑惑。
  “肃静!肃静!成何体统!尔等暂且候着,容我与左阎王商量一二。”还是右阎王最先镇定了下来,并拉着左阎王退到后堂之中。
  左阎王随即施展法术秘密传音说:“大哥,怎么办,大阎王被斩的惨象,我还历历在目啊,今天这事儿简直就与当年一模一样,咱们不能重蹈覆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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